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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腿步入文艺画卷
文学艺术中描写牛的作品很多,《诗经·小雅·无羊》中就有了对牛的素描,诗句朴实,类似现场实拍:尔牛来思,其耳湿湿。或降于阿,或饮于池,或寝或讹。 “其耳湿湿”这一句,观察很仔细。“湿湿”...
Read Full Story (Page 2)南方有只“三不猴”史双元
在澳大利亚第一大城市悉尼(Sydney)市中心的乔治大街(GeorgeStreet)上,有一间酒吧,其门头上方镶嵌着一座有趣的雕塑:三只憨态可掬的小猴子。细看之下,发现它们形态各异:一只捂住嘴巴,一只蒙住眼睛,一只捂紧耳朵。 为什么这些猴子要如此小心翼翼地遮住自己的五官呢? 澳大利亚人普遍具有喜剧精神,我猜想,它们出现在这里,或许是因为酒吧里喝酒的人多,有的人一喝酒立马从人类退化为猿猴,闹腾个不停?对这些“后生”,作为“前辈”的小猴子也不愿理会,因此闭上眼睛,捂上耳朵,不想看,不愿听?酒吧也许是...
Read Full Story (Page 2)文人与类书
一 在儒道尤其是儒家文化的影响下,中国古代上层社会是一个士人社会,也是一个文人社会。士人和文人,可谓是同一群体的不同侧面,正如同硬币的两面。士人侧重社会身份和责任,文人侧重精神特质和才情;前者志于道,后者游于艺。对于大多数古代知识分子而言,对于典型的士大夫而言,白天是处理政务的士人,晚上变身为吟诗作画的文人。当仕途顺利时,文人属性不过是政事的点缀;当仕途受挫时,文人属性则成为其精神的退路。从这一角度来说,历代官修类书的主要责任者:帝王和学士,也大都可归为文人之列,具有文人的属性。 “类书之祖”《...
Read Full Story (Page 3)听说驴背上出金句史双元
孟浩然应当是比较早的骑驴吟诗者,当然还有被“赐金还山”后“乘醉跨驴经县治”的李白。如果说孟浩然、李白的骑驴传说属于小道消息,那么杜甫喜欢骑驴或无奈骑驴就是千真万确的实录了,杜甫自己就有“骑驴十三载,旅食京华春”(《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》)的诗句。有的时候,文人还故意为无奈骑驴寻找自我安慰的说辞。 “薄薄酒”是宋代的词牌名,苏轼和黄庭坚都有《薄薄酒》二章,取安贫乐道、闲适自在之意。南宋末年隐士于石的《薄薄酒》说得很直白: 薄薄酒,可尽欢。粗粗布,可御寒。丑妇不与人争妍。西园公卿百万钱,何如江湖散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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