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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 - 1st June,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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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者的宿命与精神——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上医记忆

一、追忆与缺憾 从温州码头到庄严红楼 一九八七年八月底,我拿着薄薄的一纸录取通知书,背着行李,从温州的麻行僧街码头坐上轮船, 摇摇晃晃二十二个小时,抵达公平路码头,再转两次公交车,大汗淋漓地赶到上海医科大学报到。 上医的校园不大,但有一种严谨端方之美。 当第一次看见庄严的红楼———东一号楼时, 初来乍到的我,被那份气派庄严震撼了。 在上医这座校园, 眨眼就过了近四十年。 时代变迁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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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 - 1st May,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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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父亲钟叔河

忍了。 那天是母亲把我送到汉口火车站,让熟人带到了内蒙古, 送进了内蒙古孤儿院,也叫内蒙古第一社会福利院。我和父母从此南北相隔。 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隐隐约约听到人们议论过:“这孩子真命苦, 她爸爸坐栅子(牢),她妈生病了。 ”我对我的身世有一种羞耻感,我很害怕听到“湖南”这两个字。 每到春天, 原野上覆盖着的冰雪开始消融,一望无际的万亩滩露出勃勃生机,一片片明晃晃的土地在春水的浇灌之下更显出它的魅力,那是黑黝黝肥沃的庄稼地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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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 - 1st April,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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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来没有过“那夜似的好戏”

我在图书馆的阅览室里尝试完成此文。图书馆的旁边,有一座城市公园,那里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文体活动在进行,它们大多是健身与娱乐合一的游园活动。 其中,一位吹奏竹笛的专业演员的出场, 每每引发热潮。 清脆的笛声,让很多上了年纪的人在熟悉的旋律里感受到怀旧的温暖,也说不定在年少者心里种下民族音乐美妙旋律的种子。而我由此联想到的,是鲁迅小说《社戏》里的情境。《社戏》回忆了叙述者“我”的三次看戏经历,然而从接受和评价的角度讲,小说中的“我” 究竟有多少观剧的欣喜表达呢?依我看只有一处:“而且似乎听到歌吹了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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